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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

【人物系列1】精武叶氏三雄 后代回忆点点涌心头

By 精武 0

2019年第31届全国精武嘉年华和雪隆精武体育会98周年
人物系列专访 ①:雪隆精武体育会副会长叶振国(叶氏三雄后人)

【导言】

精武体育会及北方拳术在南洋的百年传播和发展,不能略过“精武叶氏三雄”的名字 ——
叶书田、叶书香、叶书绅

————

民国初期,精武体育会成立后,礼聘北方少林武术名家叶凤亭、叶凤歧任教,而后叶凤亭留守家乡,叶凤歧则南下到上海中央精武执教,罗汉门功夫正式外传。

叶氏为河北景县东端叶家人,先祖从事木厂及建材,在武艺方面博而精,除了家传武学,也师从多位名家,涉猎兵器和拳术包括形意拳、八卦拳、太极拳、八极拳、少林太极连环拳、伏虎罗汉拳、四路拳、露花刀、地躺双刀、露花枪、春秋大刀、醉八仙、五虎断门枪、大枪及勇步留等等。

1920年代,精武已成为海内外均有分会的庞大群众武术团体,对武术人才的需求若渴,叶书田、叶书香及叶书绅于1920年到马来西亚任教,被誉为“叶氏三雄”,魏元峰则到新加坡精武分会执教,少林武学进一步传承到南洋。

叶氏三雄的叶书田不但是最早的精武“南洋五使”成员之一,所练拳术和上海精武总会属同一个系统,传授的也大部分是总会所规定的套路,除了潭腿和北少林拳术,还有醉八仙、大圣拳、地趟门等等。数十年不间断的累积成果,雪隆精武保存了近百套的精武传统拳术。

根据文献记载,雪隆精武体育会于1980年在全国精武嘉年华举行百人潭腿会操,1983年在默迪卡球场的大马华人文化大汇演中表演300多人的潭腿大会操,1986年主办千人武术大汇演,传承及发扬精武精神,拓展武术运动,并且有系统、有组织地推动武术文化。

从叶氏三雄开始到后来的历代传承,精武会在南洋传播的具体成果,被誉为是最成功且完整的,尤其坚持传承及习练创会人霍元甲所订定的十套“精武基本拳”——潭腿、功力拳、节拳大战拳、八卦刀、群羊棍、五虎枪、接潭腿、单刀串枪、套拳。

这十套基本拳也是北方的拳系格局,在精武会中所教授的个别流派拳,比如太极、形意、八卦、螳螂、鹰爪、罗汉、大圣、醉八仙等,均属北方拳,在南洋这个以南方人、南拳为主的社会异地开花,形成独立独特的存在。

1970年代新武术被列为国际竞赛套路,大大冲击传统武术,香港和马来西亚成为精武传统武术的保留地,而精武五使在最初到南洋时,不只是传承武艺,还有书法、音乐、球类运动和医学等人文艺术修习,“体、智、德”三育并重,马来西亚精武体会也因此成为一个文武并重的综合性文化团体。


【遥想当年,忆述叶家】

叶振国7岁就跟着父亲叶书绅到精武,到如今73岁,与精武就此走过66年。

忆述“精武叶氏三雄”的故事,有感恩,有感动,有感慨。

叶书田,叶书香,叶书绅三兄弟当年受命一起到南洋任教,传承精武武术,而后因时代际遇而聚散离合。

叶家长子叶书田是雪兰莪精武体育会第一任武术教练,也是叶振国的大伯,精于拳术和刀法,包括地膛双刀、醉酒刀、孙膑拳、灵猴拳等等,因身材短小精悍,跳跃功夫轻巧,离地高,尤以地膛双刀一招惊人——将双刀反挟腋下过背,刀尖向上,来一个璇子(头向下,离地咫尺,双脚朝天打转),地上即显露刀圈痕,是为刀法之一绝。

如今上海还留存的200多套拳术,有100多套就是叶书田授命到上海精武任教所留下的,那是历代师父累积和传承的心血结晶,绝对珍贵。

随着南洋马新两地的精武分会急需教练,叶书田先到新加坡精武任教,而后到雪兰莪精武,之后再到霹雳怡保和金宝任教,这也是他待得最久的地方,并招叶书绅和叶书香前往帮忙。

叶家排名第四的叶书香,精通潭腿、节拳、大刀、枪法等等。

“我的表哥魏元峰去了新加坡精武,他最拿手的是醉拳,我父亲则是潭腿。”

叶振国的父亲叶书绅在家中排行第六,在一众兄弟中体魄最魁梧,身躯硕大,虎背熊腰,却又潇洒英俊,一表人才,且头脑冷静,处事有调理,临危不乱,毕业于高等学校,允文允武。

叶书绅擅长于拳、兵器,专攻潭腿十二路,精练罗汉拳、伏虎拳、大扫子等等,拿手武器为春秋大刀。

从文献和旁人口述中的叶书绅,是让人肃然起敬、缅怀景仰的武学师傅,叶振国亲口描述的父亲,则是一个顶天立地、一肩扛起三个家庭责任的顾家男人。

7岁那年,父亲骑着单车到精武,叶振国就坐在前面,跟着到精武去。

“当时已在求学,所以得兼顾学业。我其实只学了几套拳,父亲最拿手的是潭腿十二路,单单这套拳就苦练了10年。他说这是基本拳,学了潭腿十二路,等于有基本的自卫能力。”

叶书绅于1979年去世,享年70岁。

回忆起当年父亲的点点滴滴,叶振国侃侃而谈。

叶振国忆述:“父亲长期缺乏休息,每天早上5点多就起身,直到晚上11点近午夜才休息,每天如是重复。”

叶书绅每天早上6点就搭巴士出门去精武,等学生到来,7点正式上课,从不迟到。

直到7点45分,就接着到尊孔中学教课,他担任体育老师,有需要时也给其他老师代课。

下午1点放学后,他又摇身一变成为跌打师父,在精武会给人看病,直到下午4点才回家休息。

傍晚6点,他又回到精武教拳,直到晚上10点多,而后常有学生或朋友邀约喝茶、吃宵夜。每天回到家大约晚上11点多,直到半夜才睡觉。

“为什么他要身兼多职,这么辛苦?因为要寄钱回中国的老家。他的肩上,扛着三个家庭……”

当年南下到异乡的三兄弟,叶书田于1942年逝世,叶书香于1950年逝世,留下遗孀和孩子,叶书绅就此承担了照顾的责任,加上自己的家庭,一共要照顾三个家庭。

叶书田的遗孀于1951年逝世后,叶书绅亲送叶书香的遗孀和孩子回返中国乡下。

“父亲于1957年回去中国老家一次,当时是坐船的,航程大约要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
叶书绅在中国待了一年后,当时的中国政府却不让他离境,希望他留下教学生习武,后经上海精武会领导的协助才得以回马。

岂料,当他回到巴生港口时,当时的英殖民参政司瑞天咸(Sir Frank Athelstane Swettenham)却以为他是从中国回来而误以为他是共产党员或与共产党有关系,后由当时的华人部长出面帮忙才解决。

直到1979年逝世,他再也没有回去中国了。

其实,文武双才的叶书绅兼懂医术,而医术的故事则从叶凤歧开始,亦即叶振国曾经从事药材的叔父。

“叔父曾跟太叔公学过医术,而太叔公未进入少林之前,曾师从一位兼具武术和医术的师父,后来这位师父的家遭洪涝淹没,太叔公就把他视为父亲并带回家同住。”

多一门本事,就多一项生存能力。当年叶氏兄弟要到南洋去任教,若际遇难料或任何变卦,至少还有一技之长。于是,叶书绅亦学习了医术,还将所习得的医术传承给了叶振国。

然而事实证明,传承自父亲的武医之术,叶振国在医学方面的成就更大于武术,如今已有5间医馆,且毕业于英国剑桥大学和美国名校的孩子亦继承父业,并拓展为专业物理治疗医馆。


【尊师重道,门规严谨】

早年学武的环境和设施,虽与现在天差地远,但极度重视尊师重道,门规严谨,既学武,更学习做人的原则。

叶振国说,早期年代,学武风气很盛,学员年龄从6岁、7岁至40岁、50岁皆有,而每一批学生可达逾百人,和如今的20人、30人有明显差距。

“以前设备简陋,练武场都是沙地,练习打筋斗之后双手必然伤痕累累。记得父亲当年练拳所穿的鞋子都是中国制造的胶质鞋底布鞋,几乎一星期就磨损掉一双鞋子。现在的鞋子非常讲究,有各种运动的特定鞋履设计和款式,且不乏大牌子或名牌。”

他强调,印象中最根深蒂固的是对“尊师重道”和个人纪律的重视,学员非常尊重师父和教练,不缺课,更不迟到,就连师父或教练都以身作则,学武更是按部就班,循序渐进,一套拳练上一年半载甚至更久,直到“根基扎实、功力足够”才能学下一套。

“比如精武的基本拳套潭腿,现在的习惯和风气是‘学会了、上手了’就迫切想要学下一套,我们以前必须学上半年到一年的时间。”

叶振国学拳练拳整整一甲子岁月,却大约只学了10套拳,原因正是在于“必须先精通一套拳,根基和功力扎实了,才学另一套拳”。

父亲叶书绅的严以律己和原则,对学生的纪律要求和以身作则,是叶振国最好的身教和榜样,更成了刻进骨子里的习惯。

父亲的严以律己和原则,成为叶振国最好的身教和榜样。

回忆如流水,关于父亲的一切,仿佛历历在目……

父亲没有让学员“拜师”,他说“拜师”是要收费的,所以只要学生称他“叶先生”而不是“叶师父”。

每一天当“先生”(师父/教练)吹哨子让学员们集合准备练拳时,每一个人都会用最快的速度到场集合。

武侠小说和武侠剧里“不能同时师承多人”的门规并非虚构,且是有根有据,有因有理,绝非自私或不让功夫外传之类的心态。在早期的精武会,同样只能师承一人。曾经有位学生,同时跟另一唐姓师父练拳,因而被令离开精武师门,尽管后来认错要求重归,父亲不接受就是不接受,但这并非小气或自私,而是因为两者是不同的拳路,精武是北方拳路,而对方则是南方拳路,功架和方式各有不同,避免混淆,博而不精。

时代变迁,时下学生课业繁重,活动多元化,习武文化和风气也有所改变,但叶振国一直庆幸自己学过传统拳,所以保住了一条命。

“有次遇上刀匪,一伙三人,我放倒了两人,却躲不过第三个人的刀,以手臂挡刀,虽然受伤,却也躲过一劫。”

于是,他也让孩子从小练拳,既是传承武术文化,也是强身健体,学习自卫。


2019年第31届全国精武嘉年华和雪隆精武体育会98周年人物系列专访 ①雪隆精武体育会副会长叶振国(叶氏三雄后人)【遥想当年,忆述叶家】叶振国7岁就跟着父亲叶书绅到精武,到如今73岁,与精武就此走过66年。忆述“精武叶氏三雄”的故事,有感恩,有感动,有感慨。叶书田,叶书香,叶书绅三兄弟当年受命一起到南洋任教,传承精武武术,而后因时代际遇而聚散离合。叶家长子叶书田是雪兰莪精武体育会第一任武术教练,也是叶振国的大伯,精于拳术和刀法,包括地膛双刀、醉酒刀、孙膑拳、灵猴拳等等,因身材短小精悍,跳跃功夫轻巧,离地高,尤以地膛双刀一招惊人——将双刀反挟腋下过背,刀尖向上,来一个璇子(头向下,离地咫尺,双脚朝天打转),地上即显露刀圈痕,是为刀法之一绝。如今上海还留存的200多套拳术,有100多套就是叶书田授命到上海精武任教所留下的,那是历代师父累积和传承的心血结晶,绝对珍贵。随着南洋马新两地的精武分会急需教练,叶书田先到新加坡精武任教,而后到雪兰莪精武,之后再到霹雳怡保和金宝任教,这也是他待得最久的地方,并招叶书绅和叶书香前往帮忙。叶家排名第四的叶书香,精通潭腿、节拳、大刀、枪法等等。“我的表哥魏元峰去了新加坡精武,他最拿手的是醉拳,我父亲则是潭腿。”叶振国的父亲叶书绅在家中排行第六,在一众兄弟中体魄最魁梧,身躯硕大,虎背熊腰,却又潇洒英俊,一表人才,且头脑冷静,处事有调理,临危不乱,毕业于高等学校,允文允武。叶书绅擅长于拳、兵器,专攻潭腿十二路,精练罗汉拳、伏虎拳、大扫子等等,拿手武器为春秋大刀。从文献和旁人口述中的叶书绅,是让人肃然起敬、缅怀景仰的武学师傅,叶振国亲口描述的父亲,则是一个顶天立地、一肩扛起三个家庭责任的顾家男人。7岁那年,父亲骑着单车到精武,叶振国就坐在前面,跟着到精武去。“当时已在求学,所以得兼顾学业。我其实只学了几套拳,父亲最拿手的是潭腿十二路,单单这套拳就苦练了10年。他说这是基本拳,学了潭腿十二路,等于有基本的自卫能力。”叶书绅于1979年去世,享年70岁。叶振国忆述:“父亲长期缺乏休息,每天早上5点多就起身,直到晚上11点近午夜才休息,每天如是重复。”叶书绅每天早上6点就搭巴士出门去精武,等学生到来,7点正式上课,从不迟到。直到7点45分,就接着到尊孔中学教课,他担任体育老师,有需要时也给其他老师代课。下午1点放学后,他又摇身一变成为跌打师父,在精武会给人看病,直到下午4点才回家休息。傍晚6点,他又回到精武教拳,直到晚上10点多,而后常有学生或朋友邀约喝茶、吃宵夜。每天回到家大约晚上11点多,直到半夜才睡觉。“为什么他要身兼多职,这么辛苦?因为要寄钱回中国的老家。他的肩上,扛着三个家庭……”当年南下到异乡的三兄弟,叶书田于1942年逝世,叶书香于1950年逝世,留下遗孀和孩子,叶书绅就此承担了照顾的责任,加上自己的家庭,一共要照顾三个家庭。叶书田的遗孀于1951年逝世后,叶书绅亲送叶书香的遗孀和孩子回返中国乡下。“父亲于1957年回去中国老家一次,当时是坐船的,航程大约要一个月的时间。”叶书绅在中国待了一年后,当时的中国政府却不让他离境,希望他留下教学生习武,后经上海精武会领导的协助才得以回马。岂料,当他回到巴生港口时,当时的英殖民参政司瑞天咸(Sir Frank Athelstane Swettenham)却以为他是从中国回来而误以为他是共产党员或与共产党有关系,后由当时的华人部长出面帮忙才解决。直到1979年逝世,他再也没有回去中国了。其实,文武双才的叶书绅兼懂医术,而医术的故事则从叶凤歧开始,亦即叶振国曾经从事药材的叔父。“叔父曾跟太叔公学过医术,而太叔公未进入少林之前,曾师从一位兼具武术和医术的师父,后来这位师父的家遭洪涝淹没,太叔公就把他视为父亲并带回家同住。”多一门本事,就多一项生存能力。当年叶氏兄弟要到南洋去任教,若际遇难料或任何变卦,至少还有一技之长。于是,叶书绅亦学习了医术,还将所习得的医术传承给了叶振国。然而事实证明,传承自父亲的武医之术,叶振国在医学方面的成就更大于武术,如今已有5间医馆,且毕业于英国剑桥大学和美国名校的孩子亦继承父业,并拓展为专业物理治疗医馆。————–【尊师重道,门规严谨】早年学武的环境和设施,虽与现在天差地远,但极度重视尊师重道,门规严谨,既学武,更学习做人的原则。叶振国说,早期年代,学武风气很盛,学员年龄从6岁、7岁至40岁、50岁皆有,而每一批学生可达逾百人,和如今的20人、30人有明显差距。“以前设备简陋,练武场都是沙地,练习打筋斗之后双手必然伤痕累累。记得父亲当年练拳所穿的鞋子都是中国制造的胶质鞋底布鞋,几乎一星期就磨损掉一双鞋子。现在的鞋子非常讲究,有各种运动的特定鞋履设计和款式,且不乏大牌子或名牌。”他强调,印象中最根深蒂固的是对“尊师重道”和个人纪律的重视,学员非常尊重师父和教练,不缺课,更不迟到,就连师父或教练都以身作则,学武更是按部就班,循序渐进,一套拳练上一年半载甚至更久,直到“根基扎实、功力足够”才能学下一套。“比如精武的基本拳套潭腿,现在的习惯和风气是‘学会了、上手了’就迫切想要学下一套,我们以前必须学上半年到一年的时间。”叶振国学拳练拳整整一甲子岁月,却大约只学了10套拳,原因正是在于“必须先精通一套拳,根基和功力扎实了,才学另一套拳”。父亲叶书绅的严以律己和原则,对学生的纪律要求和以身作则,是叶振国最好的身教和榜样,更成了刻进骨子里的习惯。回忆如流水,关于父亲的一切,仿佛历历在目……父亲没有让学员“拜师”,他说“拜师”是要收费的,所以只要学生称他“叶先生”而不是“叶师父”。每一天当“先生”(师父/教练)吹哨子让学员们集合准备练拳时,每一个人都会用最快的速度到场集合。武侠小说和武侠剧里“不能同时师承多人”的门规并非虚构,且是有根有据,有因有理,绝非自私或不让功夫外传之类的心态。在早期的精武会,同样只能师承一人。曾经有位学生,同时跟另一唐姓师父练拳,因而被令离开精武师门,尽管后来认错要求重归,父亲不接受就是不接受,但这并非小气或自私,而是因为两者是不同的拳路,精武是北方拳路,而对方则是南方拳路,功架和方式各有不同,避免混淆,博而不精。时代变迁,时下学生课业繁重,活动多元化,习武文化和风气也有所改变,但叶振国一直庆幸自己学过传统拳,所以保住了一条命。“有次遇上刀匪,一伙三人,我放倒了两人,却躲不过第三个人的刀,以手臂挡刀,虽然受伤,却也躲过一劫。”于是,他也让孩子从小练拳,既是传承武术文化,也是强身健体,学习自卫。—————【我对嘉年华的回忆】早期的全国精武嘉年华比较简单,主要节目就是武术竞赛,参与人数也没有现在这么多,现场也就挂布条或背景板,没有现在的科技、灯光、音响、布景等等。后来的全国精武嘉年华,一届比一届盛大,竞赛项目和节目越来越丰富多样化,涵盖文武各方面,参与者众,开心聚会,场面热闹。父亲在世时,雪兰莪精武会和新加坡精武会关系特别密切如亲兄弟,每一届嘉年华都派员参与,如今竞赛项目则以马来西亚精武会员为主。以前的武术项目以传统拳为主,马步和功式都很好,打出来的拳都很快、很有力;随着新派武术登上国际竞赛舞台,改变了习武和比赛风气,多数倾向观赏性较高和具有竞赛价值的新派武术。传统武术注重马步、功架、力道、人体健康和动作的正确性、合理性,新派武术则以快、美、跳跃等难度动作和观赏性为主,功式和马步不若传统拳术扎实。趁此机会也想对新一代精武人说——拳术要学好,根基要扎实,马步、功架、招式、力道都要基础扎实,并且重拾早期对“尊师重道”和纪律严格的重视。

Posted by 雪隆精武体育会 (Chinwoo Athletic Association Selangor & KL) on Tuesday, 26 November 2019

【我对嘉年华的回忆】

早期的全国精武嘉年华比较简单,主要节目就是武术竞赛,参与人数也没有现在这么多,现场也就挂布条或背景板,没有现在的科技、灯光、音响、布景等等。

后来的全国精武嘉年华,一届比一届盛大,竞赛项目和节目越来越丰富多样化,涵盖文武各方面,参与者众,开心聚会,场面热闹。

父亲在世时,雪兰莪精武会和新加坡精武会关系特别密切如亲兄弟,每一届嘉年华都派员参与,如今竞赛项目则以马来西亚精武会员为主。

以前的武术项目以传统拳为主,马步和功式都很好,打出来的拳都很快、很有力;随着新派武术登上国际竞赛舞台,改变了习武和比赛风气,多数倾向观赏性较高和具有竞赛价值的新派武术。

传统武术注重马步、功架、力道、人体健康和动作的正确性、合理性,新派武术则以快、美、跳跃等难度动作和观赏性为主,功式和马步不若传统拳术扎实。

趁此机会也想对新一代精武人说——拳术要学好,根基要扎实,马步、功架、招式、力道都要基础扎实,并且重拾早期对“尊师重道”和纪律严格的重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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